夏玄急匆匆地进了舞乐坊,对着凤雅说,“凤儿,不好了,伯父遭难。”

    然后,他细细地把这件事情说给了凤雅听,凤雅也在街上看到了布告,正在着急。

    凤雅想着,夏玄在这其中所做的功课,不可能父亲刚来京城,这件事情就让他赶上,想必夏玄一是为了让西南的百姓对朝廷产生质疑,另外一个原因,就是想逼她进府,看起来,今世,她就算不进府,夏玄总会送她进淮南王府,所以,她便就坡下驴,进了王府去吧。

    凤雅假装哭哭啼啼,没了主意。

    “听说让你爹死,这是淮南王的决定。”夏玄又说。

    凤雅说,“那我便去求求淮南王吧。不知道他肯不肯给我这个薄面。我总算给他跳过舞的么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还——”夏玄想提,你不是和淮南王有过肌肤之亲么,不过提起来这件事,他又是一副被欺凌了的样子,“算了,不提也罢。”

    那模样,活像是一个妻子红杏出墙,他大度不计较的活王八一样,又隐忍,又窝囊。

    凤雅心说:真会装!

    凤雅好像被拿捏住了一样,假装心虚地说到,“那我试试吧。”

    夏玄长吁了一口气,说到,“看起来,为今之计,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。凤儿,淮南王府是个是非之地,能进不好出,你好自为之,这枚金步摇,送给你,你若是有事,就托人捎给我,我会去找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去哪找我?”凤雅问到。

    现在的凤雅,已经知道了,夏玄除了满腹才学之外,还是一个武林高手,曾经有好多次,他偷偷潜入浅云阁,和那时候被猪油蒙了心的凤雅私会,凤雅当时还觉得,当夏玄的细作,惊心动魄,因为她是为这个帅气的男人服务的。

    “这个你不用管,你在哪,我就去哪。”夏玄又说。

    这支金步摇,是璃国匠人的手工,做工相当繁复精美,戴上颇显贵气,凤雅因为这支金步摇,前世受到裘鸣凤的质疑,因为这支金步摇,有六片金箔,再缀以钻石,行家一看就知道是璃国之物,不过凤雅不懂得,所以,被禁足在浅云阁中待了几天。

    “这支金步摇,太华贵了,换样普通的吧。”凤雅说到,今生她可不想再有什么祸事。

    夏玄显然愣了一下,没想到会被拒,他本意是想让凤雅戴上这支金步摇,若是璃国的细作去行刺淮南王,若淮南王刚好和凤雅在一起,可以让凤雅躲过一劫,可凤雅竟然不明白,他也不能和凤雅说明白。

    “别的东西,我还没有想到,你先去救你爹吧。”

    凤雅今日还穿着那件紫色的外衫,想到此,她便飞奔下楼,直往淮南王府而去。

    开门的小厮通报,凤雅在府门口等待的时候,她觉得特别漫长,当真是冤孽,曾经想过,这辈子都不来这个地方的。

    “她来了?让她进来。”周烨一副猎物终于上钩的表情。

    巧合,实在是太过巧合,怎么朱朝仁是凤雅的亲爹?还是中间有什么环节,他没有想通?

    他对凤雅有点儿兴趣,当然了,主要是床上的兴趣,他觉得,以他的才貌,追个女人,实在是太浪费了;不过么,对和女人做游戏这样的事情,他的兴趣,可真是太大了,尤其凤雅,是一个在外面长大的女人,在床上的时候,性子也野,仿佛了解他身体每一处需求,对这样一个女人,他简直梦寐以求。